“等等。”
就在他就要退开的时候,任紫依突然开了口。
小太监一讶,回了眸。
“有酒吗?”
小太监便不禁更讶了,一时有些不知所从。
但再一想公主与太子皆吩咐过紫微司命即便暂囚于此也务必恭敬,还是应声给她取来退下了。
诛星阵里,偌大的大殿空旷无声,连斟酒时酒液流淌的响动都一清二楚。
任紫依斟了两杯酒,一杯放在自己的面前,一杯放在了自己对面的位置像是在祭奠谁。
那酒杯朝着的方向恰是龙座的方向——也是澧帝身亡的方向。
她久久望着澧帝当时倒地的位置发呆静默。
当初就是在这个大殿之上,他第一次承认了她的身份,用手把手一笔一划纸上写下一个名字,道:“姜期期,你乃我澧国皇室姜氏之女,父母之期的期。未来,你便叫姜期期。”
也是在这里,他为她展现他引以为傲的江山社稷图。
他神态睥睨激昂尽是意气昂扬,那一刻她看着他满心满眼还仍是对他的崇拜与敬仰。
可也是在这儿,他下令命大国师诛杀她、使出诛星阵欲伏捉她、命令禁卫千军对她杀无赦;
最终,他却倒在了这儿。在死前的最后一刻面目可怖地扣住她的手腕,口中只能说:“错了……都错了……”
“小七,都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