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奚族早在三十多年前便被收复统一了,还正是由彼时尚是皇子的澧帝亲自上战场平复的。
此举也令澧帝成为了澧朝国民拥戴赞颂的壮举,更为他后来登基为帝打下基础。
难道说……澧帝的死,是和奚族有何关联?
若是亡族遗民为复仇杀了澧帝,倒是也能说得通。
不管怎么说终于有了一个难得的突破口,几人再三谢过谢姑娘。凌酒酒望着她手腕还若隐若现的黑线不禁心情复杂小心翼翼问:“谢姑娘,你这……病,又是如何……”
能染心魔者必是心有执念者。谢姑娘与他们聊了这般多也猜到自己想来染得并非是什么病了,掩袖苦笑,“说来,都怕诸位笑话……”
“我曾经,有一个心上人……”
凌酒酒微顿。
“他却我欺骗我、背弃我而去;”
“我那时日日恨他、想报复他,恨不得他死了……直到我在城外庙中祈福碰见一个人,说能帮助我实现这一切;待我再醒,便是这般,遍身诡异黑线,时时有种无法遏制的杀意。我拼命控制着、压制着,却伤得自己愈渐凋枯痛苦难忍……”
人之执念,是披荆斩棘的利刃,也是一线生、一线死的地狱。不甚坠进去,便是万劫不复,心之生魔,永劫沉沦。
第137章 命盘 怎么会是……她?
这夜的长养殿寂静无声,殿内幽风浮动帷幔,荡在空旷大殿中都有种呜咽似泣的悲响。
任紫依照常在诛星阵中打坐,有送饭的宫人手捧膳盒走上前来,将膳盒搁在地上道:“紫微司命,该用膳了。”
他说话的声音在空冷大殿里都显清晰空灵。任紫依不曾睁眼,仍旧气息沉定静静盘坐着。
那送饭的小太监见她数日始终如一,不禁叹息一口气自顾放下膳盒就要离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