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小七……小七……”
他又企盼似的望向任紫依的方向话音有欲语还休的恳求之意。
任紫依仍旧怔怔地不可思议地望着他片晌讽刺地一声讽笑,仍旧质问道:“如果,我不愿意为你渡呢?”
“你……不会。”澧帝只道。
任紫依不解。
澧帝强撑着身坐回龙座上看着她衰弱笑道:“如今天下人皆知,栖星宫紫微司命携师门至我澧朝皇城做客;”
“如今朕业已昭告天下,朕这病……唯紫微司命可治;”
“你若不愿渡朕,当年那天降紫微星会弑君杀父的谶言……会立刻传遍澧都城;你的身世也会立刻遍传天下。你是未亲手杀朕,可朕还是间接因你而死。你这紫微司命和你那几个师弟妹们,未来可还担得起我澧朝国民的人言……”
“你——”任紫依彻底震惊住了恨不得下意识再次拔剑架上他的脑袋。她就该想到!这个人……自私自利权利熏心,又心思诡谲,定是想好了对策才敢唤她前来的!
澧帝再次衰咳了两声面色苍白得已如纸一般,声线再次哀缓下来,“朕并非威胁你……小七。”
“只是朕……总要为自己做些打算。若你愿意,小七,朕……朕还是可以恢复你的公主身份。朕会昭告天下,你是我澧朝的镇国公主,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朕也会追封你的母妃为贵妃……从今以后,在澧朝,无人再敢欺你骗你。只要你愿意……只要你愿意……”
他的脸上又缓缓淌下两行浊泪。
“你那日没有杀朕,朕便知那谶言是伪……”
“当年之事,朕已追悔莫及,更是无法弥补,所以如果你愿意……小七,你是否愿意……”
任紫依眼眸疾厉地望着他流泪仍觉格外荒谬不可至极,抿唇死死地瞪了他许久终是阖眸别开脸,强忍下心底翻涌的复杂凝声说:“渡化心魔之事,并非易事,我还需要向我师兄弟妹几人商议。”
“待我考虑一二过后,再做答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