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依师姐只是有些事一时没想通,还需要再多些时日。你如此忧心可别再将自己急病了。”
“不,你不懂……”凌酒酒低头掉泪却不知该如何言说。
她只是……不忍看见她这样。
也是无法言述的愧疚。
他们任何一个人……她都不想看见他们痛苦难过。可是当这一切发生了,她又不知该如何为他们解忧。
她真的不知该怎么办了……
姜朝泠和太子在他们入住客栈后的第七日曾上门来,想要求见任紫依。无疑,也吃了闭门羹。
“我真没想到……师姐,竟是我的皇姐。”姜朝泠同样心如乱麻,几日下来她似乎也因忧虑而憔悴了许多。凌酒酒也只能无言轻揽揽她的肩安慰。
太子自然也复杂万分,再三向他们四人致过歉又致过谢后简述了下那夜后来的事宜,声称澧帝也愿意息事宁人不再追杀任紫依。
“不管怎么说,还是得感谢诸位此次愿意解我皇城之困,虽此次这枉死之案还未有头绪;也感激诸位万分照顾我皇妹小七……更惭愧我澧朝那夜的所作所为。”
“无论小七未来是否还愿认我这兄长,我与朝泠也会永远视她为至亲的。还望几位司命星主能替我等传达。今日,便多加叨扰告辞了。”
又过了五六天,凌酒酒想着再这么放任任紫依闭门下去不行,总要想个方法让她先迈出第一步来。
这天任紫依正在房里如常地静默,忽听见门口被轻敲动两声,紧接着是凌酒酒的声响。
“师姐,白师兄和江遥师兄沈烬他们三个出去采买东西了,要是有什么需要,你尽管召唤我昂!”
任紫依仍旧如常没说话。
凌酒酒也习以如常般,自她门前走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