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烬,我只想让你知道……”凌酒酒吸吸鼻子又在他胸膛处浸下一滴泪,哑声道:“如果有一天,你也到了这种境地……”
但我希望你不会。
永远都不会……
“你不是一个人……”
“永远会有一个人,在你背后抱住你、托住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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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酒酒沈烬几人先找了一间客栈住下了。
客栈不大,处在澧都城的西南角,虽偏僻,但好在安静。五人就决定先暂时在这儿住下来再商议后续事宜。
这几日皇城里不曾有关那夜的任何风声传来,想来,已被太子和姜朝泠压住了。
眼下他们已离开皇城数日,也不知皇城内后来是何境况。但相比于目前任紫依的状况……都已不再重要。
任紫依自从在客栈落脚后就开始长达数日地将自己关在房间里闭门不出。她那日从皇城出来后便因情绪过激而元气大伤,索性以静养为由将自己关在房里不再出来过。
凌酒酒为此忧心至极,也焦虑不已。
江遥不知连续多少天端着清粥企图敲开她的门哄她吃些东西,却都失败。
在又一次失败后,凌酒酒彻底压不住心底的焦虑问:“还是不吃?”
江遥放下粥碗默默摇头。
她便真的忍不住流下眼泪,忍着泪转身想要跑出去时不慎撞进沈烬的怀里。
她近来因任紫依的事焦虑不安他们都是看在眼里的,沈烬见她这模样心中也不免发沉,叹息着轻拭她的眼角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