贪煞的攻力是比紫微摄更强劲凌厉的所在,下一瞬那些羽林卫便被弹击到远处呜呼哀哉起不来了。
澧帝眸露惊愕之色诧异地望着他像不可思议。江遥已利落挽了个剑花护在任紫依面前。
任紫依看见他不由心头一酸轻声道:“江遥……”
江遥粗略在她身上检查看过一遍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的声音问:“你怎么样?可伤到哪里。”
莫名的,任紫依鼻尖更感酸涩。
抿唇强忍住摇摇头。
江遥再面对回澧朝皇帝时目光已微凉唇边还噙着抹半笑不笑的笑,“澧朝陛下,怎的明明是你召见我们的人,说着说着竟如此大动干戈?澧朝的待客之道就是如此吗?”
澧帝问:“你是谁?”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有我在,无人能伤我栖星宫紫微司命。”
“……”一刹任紫依的心脏都仿佛被一股更汹涌的涩意胀满了,被他护在他身后侧望着他的侧脸。
江遥已又不咸不淡瞥他一眼转身面对她轻牵住她一只手。
“我们走。”
澧帝站在殿上一直冷肃着脸看着他们离去,在他们即将走出殿门前突然沉声下了命令,“给朕拦住他们!”
立时又有数十羽林卫上前阻去他们的去路,江遥和任紫依不得已停下脚步。
江遥顿了顿不禁回眸望向澧帝唇边弧度已变得冷薄,“澧朝陛下,你偏要如此吗?”
“你乃栖星宫中人,朕不为难你,速速离去便是。” 澧帝淡淡注视他,“但她,需留下。”
他指向任紫依。
任紫依眸光冷了握剑的指骨无声拢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