澧帝半扶在龙座上轻咳的动作止住眼眸一瞬也深凝,悄声无息地以眼神向底下的羽林卫递了一道命令。
下一瞬,就见那些严阵以待的羽林卫倏然朝着任紫依动了。
四面八方数十利刃直朝着任紫依劈刺而来!
任紫依面色一凛心道果然如此……这一刻竟还有空感喟与自嘲,蓦地扬手划开一道咒印直将四周的羽林卫击得四面八方飞弹而去。
澧帝的眉目紧蹙得更深紧紧凝住她,任紫依只放下自己光亮渐弱的手掌,对他道:“澧朝皇帝,我本无意踏足澧都,你也勿要再来试探!待我师门一行事了后,自会离去。也望你我未来河井不犯,两不相干!”
她转身向外走,脚步却在踏在大殿石砖中央的位置时蓦地一停感知到什么异样,倏地半跪于地轻涌出一口血。
那地面石砖的纹路沾染了她的血迹,很快亮起逼目的光来。
扎眼的紫光如同娟娟流淌的溪流逐渐流满了整个地砖纹路,像一道隐隐约约的阵法在唤醒开启起来。
光束也像是一道密不透风的牢笼将她周身完全包裹。任紫依讶异望着那周围渐起的光亮震而不可思议。
诛星阵……
竟是诛星阵。
他竟真的要——
诛星阵乃是一道可专门诛伐法阵,使之便连手无缚鸡之力的凡人都可用来诛杀身带修为的修者。只是此阵需提前布阵且要以至亲血液为引唤醒。
这阵应当是被什么人加持过,她空手无法破开。
任紫依不可思议回头怒视他,“你真要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