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将他的白色衣摆吹得也烈烈飘飞,他一手枕在脑后轻靠在不归剑鞘上微阖眸,远处天际有簇簇烟火升起脚下街道里也似响起了无数笑语欢呼。
远方灿烂烟花落下的时候,底下的说书摊讲完了梁山伯与祝英台。有人提议着,“先生,您就不能讲个好点的故事吗?这大好的日子……”
“好点的故事?什么样算好点的故事呢?”
“就是结局好的故事!”
说书人却不苟同,“欸!这世间故事多悲情,即便现在的结局看上去是好的,可岁月如河,时光漫长,谁会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变故呢?哪怕真的白头厮守到老了,也总会有一个人先故去,又哪有什么所谓的好结局呢?”
有人闻言不乐意了,“那就没有什么故事可讲了吗?”
“那倒也未必。”说书人抚弄着胡须,像刻意卖了两下关子才道:“不如,老夫今天给大家讲一个澧国的宫廷秘闻可好?”
有人疑惑,“既是秘闻,先生又是如何得知?”
“害!这太阳底下哪有什么新鲜事!虽是宫闱隐秘,但总有那多年前出宫的宫人闲谈攀扯间散播出去。我今儿说这秘闻,那可是绝对的保真!诸位,可要不要听啊?”
这一语可算是激起了所有人的兴趣,纷纷呼唤着好。白荆羽和街边的沈烬和凌酒酒受了动静都不禁微微眺过眸去。
就听说书人的惊堂木猛地一响,侃侃而谈:
“话说,事还要从咱澧都皇城的二十一二年前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