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子可不像没有的样子,沈烬微顿了下就试探着伸手去轻触她的眉间。
她的眉间本有一条轻浅的蹙痕,被他这样轻轻一碰才舒展开。
他的指尖微凉,凌酒酒一时就不由驻足站住了有些错愕地仰头望着他。沈烬就这样低眸注视着她的眼轻声问:“可是在为紫依师姐的事伤神?”
凌酒酒就更诧异地望住他。沈烬:“紫依师姐近来状态不佳,我、江无期、白师兄几人皆看得出来,你成日伴在师姐身侧,又怎会毫无察觉不为所动?”
凌酒酒索性便不掩饰了默默攥紧糖人低下头眼眶都不禁红了。沈烬便暗叹了口气轻揉她微微泛红的眼尾安慰,“别担心,江遥已去问询紫依师姐了,他们关系密切想来紫依师姐若有何心事也会愿说与他的。”
旁边恰好有一个说书的摊位,说书人正情绪激昂地讲述着什么故事,惊堂木一拍震惊四座。
“说!那祝英台得知梁山伯已逝,悲痛欲绝,肝肠寸断,毅然决然投身到那梁山伯的坟冢中,而后坟中双双冒出一对彩蝶,翩翩飘动,飞舞似仙……”
台下已有女孩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周围攒动着的不少听书人也皆是一片悲泣感慨。
凌酒酒发怔望着无由像想到什么心跳也渐渐地跳得飞快忽揪住沈烬的一截袖摆问道:
“沈烬,你说……这戏文中的人,若是知晓了他们是处在一个戏文里,还有这么一个悲惨的人生和注定悲剧的结局,他们会怎么样呢?他们……会恨吗?会觉得不公吗?他们……会恨写戏文的撰述者吗?”
沈烬一时倒像真被她问到了,微怔了下才讶道:“怎么会问到这个?”
“你说嘛!”凌酒酒一下倒像很心急似的催促他,对上他更显诧异的眼神才微闪目光低下头,“我最近就是在想……都说人有天命;”
“人一生的轨迹,都是天命操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