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或许很难面对,但你并不是非得一个人去面对。”
“你是否还记得白师兄此前将自己封闭了那么多年?天大地大,何处皆无所归。但最终敞开心扉,还是归来了。紫依,你或许不是白师兄,但你如今和白师兄一样,有些东西早已不用一个人独当一面了。你如今有酒酒、有沈烬、白师兄,还有……我。”
任紫依手一颤一瞬微讶地望向他眼底也有微湿的泛红。
江遥只对她一笑。
“若有一天你想说,我们都会耐心听;若有一天你回头……会发现我一直都在你身后。你什么都不用怕。”
“……”
任紫依感觉此刻在自己的世界里仿佛她已经撕裂成了两个自己,一半被他温暖鲜烈的火焰炙烤着拼命拼命告诉她说吧,说吧……告诉他。
这是对她而言最独一无二的少年,她本就对他无什么可隐瞒的。
可另一半却又将她冰封在原地。那是早已冰冻陈年的坚冰,坚寒如铁,她化不去也打不破,她就像被困在了一个极冷极热的牢笼间撕扯。
她蓦地低下头眨去一滴眼泪。江遥望着那滴泪紧握着她的手也不禁更紧了些。任紫依闭眼很快缓了缓情绪哑声道:“江遥,我并非有意隐瞒,我只是……只是……”
江遥静静望着她等待她。
可许久,她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出来,涩意闭了闭眼像想到什么眸睫轻颤轻声问:“那你呢……”
她微红眼眸映着街边烛火也仿佛落了一片星,“你是否也有那个角落……有什么事瞒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