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遥望着她的目光一瞬陈杂转深却良久缄默。
他们两人之间总好像有种无言的默契,有些东西似乎不必说、不必问,只互相看过一眼就能懂。
可也是这种默契,让他们彼此之间看得太透,也太容易被触伤到。
片晌,江遥把玩似的轻按揉着她的手背试图让她放松下来,弯唇微笑,“说起来,此前在栖星宫时,我还从未听你提过你是哪里人、又是如何来到栖星宫拜入宫主门下的。”
“但我隐约记得似听我师父偶然提过,说你并非是正式入宫而是由宫主带回去的,对吗?”
“……”任紫依脸色就愈渐艰涩。
江遥指尖还无声揉按着她的手望着她的目光中也不禁了些许不忍与纠结之意,良久才像横下了一点挣扎轻声道:“紫依。”
他声缓得也像生怕惊扰到什么,“你与澧朝皇室之间……可是否有什么关系?”
任紫依因这一句话脸色煞白,也一瞬抬起头来像不可思议地望向他。
而她这神情落在他眼中已无形像回答了什么,江遥目光也愈渐复杂。
很快,任紫依已再次低头别过脸。四周人流如织,往来热闹,这一处被灯火阴影笼映的小小街角却仿佛进入了片格格不入的角落。她泛白的唇艰涩地动了动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逃避似的闭上眼。
江遥握着她的手无声更紧了,两只手共同将她一只冰凉的手包裹住像包裹住一颗冰凉却柔软的心脏。
“紫依,我知道,或许每个人心里可能都会有一个不为人知的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