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才问道:“可曾查询到什么线索吗?”
白荆羽轻叹,“并未。”
“并非并未。”沈烬这时突然渺淡开口。
众人便皆一怔都不禁纷纷看向他,凌酒酒都讶异地侧头望向他的侧脸迷惑眨了眨眼。
他对上一圈目光只淡淡垂眸手指在皇城图上一扫,而后用目光无声示意他们。
江遥静静看了两秒很快像明白了什么,悠悠抱起剑唇边勾笑。
这张皇城图目前被他用笔勾过的宫院几乎都聚集在整个皇城的最边缘。乍一看这些宫院似乎毫无关联共通之处,可毫无关联本身便已是一种关联了。
江遥:“这人……杀人不杀宫中有权有势的人,专挑一些偏门冷院的宫人,也是稀奇。”
不管再怎么微乎其微也算是有了突破。姜朝泠和太子的脸上不禁有了些许喜色。太子道:“也是此案实在过于诡谲离奇,这才不得不恳祈诸位相助,还是万分感谢诸位。”
白荆羽又客气回应。
江遥还在一旁散漫笑着原想侧头与任紫依说话,一扭头才发现身旁身后空空如也,一顿。
他下意识向四周寻了寻,却始终没寻到那道紫色身影。
任紫依不见了。
他很快将任紫依不见的事告知他们。凌酒酒闻言心中顿时咯噔一声,心忧她不会是一个人去做什么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