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官成熟英俊,身姿锐利笔挺,身上玄色太子袍加身,虽非天子却已有了天子之威,即便执礼时也带着些微上位者的姿态与从容,彬彬温润道:“诸位栖星宫贵客驾临,本宫未能亲迎实在失敬,还望诸贵客莫怪。”
五人立刻也纷纷向他回礼说了几句场面话。称原是他们不请自来,才该言莫怪。
这般场合此前一向是由任紫依打头阵的,今日的任紫依却反常地缄口沉默。
白荆羽疑惑地望了她少顷见她始终没有要说话的意思,索性自行代表了大师兄与太子寒暄了。
“皇兄!”
不多时,一道人影从宫殿外喜盈盈跑进来,上前就将太子挽了个满怀。
姜朝泠已经换了身较正式的宫衣,浅紫色的广袖宫裙华丽庄重,头上的珠钗发饰也颇显华贵,步摇此刻随着她的步伐左摇右晃得厉害。
太子当即轻揽住她的背轻勾她的鼻尖,嗔怪道:“还是个公主呢!客人在此,也不知道端重些。”
他话虽是嗔责的可面上宠溺的笑容却已掩都掩不住,分明是褪去了皇家礼法下一种普通兄长对妹妹的宠惯。姜朝泠就更放肆无忌般用力挽住他笑吟吟,“我师兄姐妹都算是家人,不算是客人的。是吧?紫依师姐!”
任紫依原本正微白着脸低着眸没看这一边,闻言面庞却像僵了一僵,而后强撑似的弯了弯唇角低声道:“你在栖星宫一向威严谨肃,未想回到家后也有这般小女儿姿态……可见与太子殿下感情深厚。”
姜朝泠就格外骄傲于自己这位兄长般更亲昵地紧了紧他的手臂。太子也笑,“父皇子嗣凋零,我只有朝泠这一个妹妹,自是多加溺爱纵容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