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澧朝皇帝年迈久病常年退居幕后,由太子监国许久早已不是秘密。任紫依几人称原是他们冒昧叨扰理让他们千万勿要为他们奔忙千万自便。
待简单休憩过后,姜朝泠便同五人简单聊起近来的一些事。
凌酒酒也说起他们在丹霞城查咒杀乱时的一些经历。岁始、花朝……
说到背后那个神秘诡异的“尊者”时,话题才微微进入些正题。
姜朝泠:“说起来……其实收到宫主传信后,我便在阖宫暗中打听过,的确不曾听闻这个‘尊者’。”
“不过你们既说他每次出面都遮着脸,从未以真面目示过人,想来此人即便真在宫中又怎会轻易暴露身份呢?想必只能先暗中观察,静观其变了。”
五人自然都知晓这个道理,也未望向会很快找出这个始作俑者,只能暂拜托姜朝泠以身份之便替他们多留意一二。
姜朝泠一口应下,又略微肃正神色向他们提起另一件事,“白师兄,紫依师姐,其实你们此来也正好。宫中近来也有一件事……我想烦请你们帮助我一二。”
几人纷纷面露不解。
姜朝泠称,皇宫中从前几个月起,便忽然有宫人无故枉死。接二连三已有十二起。
且这死去的宫人皆是死于同一种死法——心脏在体内爆裂而亡。
皇城多冤魂。每一朝、每一代宫中都会有命案发生。
可这短时间内突然连环命案,且死法又是这般蹊跷诡奇,也实在过于可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