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此次事怪就怪在,刑部和大理寺在接到案件后便奔波了数月之久,皆未在死亡宫人周围查寻到任何他杀的线索。离奇死亡凶手又毫无痕迹,搞得宫中近来都人心惶惶风声鹤唳起来。
江遥白荆羽几人闻言也不禁微诧。凌酒酒心中咯噔一声不禁心道来了来了,还是来了……她书中澧都副本的主线内容。
可气她当时写副本真的太过粗糙只顾聚焦感情线,搞得这真凶是谁现在问起来完全两眼一摸黑,只记得是个女子……
白荆羽率先问道:“可曾使用过破妄?”
“用了,的确并无他杀痕迹。且这些死亡宫人除却心脏在体爆裂外外表毫无任何损伤,也更令人觉得诡异。”
“除心脏爆裂外,这些死者可还有别的共同之处吗?例如可共同接触过什么人、物?”
“这也是怪异之处,这些死去的宫人莫说年龄、性别、来处、所属宫苑各不相同,便连各自间多拐几个弯都不一定相识的。我也随刑部、大理寺前后跑了有小一月之久,也是实在束手无策,这才恳祈师兄的,还望师兄姐相助。”
又是一桩无痕死亡案件了,江遥奇异地与沈烬对视了一眼。白荆羽也低头暗忖。
凌酒酒则是悄无声息地端起茶杯喝了口水不吭声。
来都来了,且后续还要在人家的地盘上寻人呢,江遥索性挑着眉先应下来,“左右我们已到此,就试着查探一二便是。”
他下意识轻碰身边的任紫依请示,“是不是?”
任紫依却仿佛正在独自发着呆,目光默默地望着哪一点不知在想些什么。
被江遥一碰才像猛收回神来怔怔说:“……啊?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