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目光轻轻地落在红叶的身上。
“我以前……抱过你。”
红叶顿了一下哭得更凶了握住她遍手通红的手用力点点头。
“你爹……是这世上难得的皎皎君子。”花朝着她的目光仿佛在看着另一个人,“可惜……”
“当年我没有救他,希望你不要怪我。只是那个时候,我……我……”
红叶紧握着她的手哭着摇头,“不!前辈……您救了我,您就已经是在救他了。我爹想看到的一定不是您为了救他而陷入陷阱,我怎么会怪您呢?我怎么会怪您呢……”
花朝孱弱地笑了笑又将视线望向了何无归。
“荆羽……”
一旁面色深切伫立的任紫依微微讶异地望了他一眼。
何无归立刻应声蹲下身来手掌缓缓地似不敢碰又强忍着握住她的手。花朝的手无声地在他手上用力地握了两下像嘱咐又像劝慰什么似的轻声道:“永远……不要将自己困囿在过去的枷锁里。”
何无归的手也无声地颤抖了面色沉悲地低眸悄声落下一滴泪。
她最后看向凌酒酒,凌酒酒此刻已经快要哭得说不出话来,还在轻抱着她低声恳求,“花朝……花朝……”
“我该怎么救你,你告诉我好不好?我该怎么救你……”
花朝只是轻轻对她笑笑,而后吃力地用尽浑身的力量般艰难地和她相拥在一起,头靠在她的肩上用只有她能听到的声音说:“酒酒,我其实知道……你来自另一个地方,你不属于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