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甘心!我不甘心!”
“就差一点……师父!我们就差一点!”
“我不甘心啊——!!”
浓紫的妖冶火焰滔天终于彻底将他的身体吞没发狂地在半空凄厉消散,在场所有幸存的赤锋宗弟子静静望着不禁触目惊心五味杂陈。
“花朝!”
“花朝前辈!”
“花朝……花朝!”凌酒酒这边抱着花朝的身体,有如注的血液从她的伤口源源不断地涌出来,她整双手整个身上整片彩衣都已被血液浸染得血红。
凌酒酒喉咙梗塞也满手是血似想碰她的伤口却不敢碰,蓦地翻手结印想为她疗愈,花朝却艰难地伸手握住了她的手摇摇头。
“酒酒。”她说:“我已经……太累了……”
她面色苍白得已几乎不见一点血色,奄奄一息道:“放我走吧……酒酒。”
凌酒酒一瞬疯狂鼻酸几乎就要哭出声来,淌着泪用力摇摇头,“不……花朝,你再坚持一下,你再坚持一下花朝……”
“你告诉我我该怎么救你?我该怎么救你花朝……花朝……”
花朝只是轻轻阖眸叹了一息像缓了一口气,而后目光微弱地向周围围着的几人身上一扫。
身旁,红叶、何无归、任紫依江遥沈烬等人也都纷纷围绕着她。红叶正哭得泪流满面无所适从。
“花朝前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