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赤桓被迫吊着被跪在台上,却仍铮铮不肯屈,罄竹难书地诉着赤锋宗的隐晦,“咒妖并非害人之妖,真正害人的是你赤锋宗!是绛初!是你赤炼——”
“你们因一己私欲培育咒妄二妖又歪曲污蔑赶尽杀绝!你们怎配受万民敬仰?根本不配为一门之掌门!”
“这天良何在!孰恶孰邪!”
赤炼以他歪曲诽谤又污蔑师门为由蓦地出剑直接断了他的舌头。台下无数丹霞城民众也义愤填膺地呼和着:“杀!”
“杀了他!”
“赤锋宗乃护我城百年之仙宗!岂容这等与妖为伍的叛徒污蔑!”
“杀了他!”
“杀!”
赤桓便蓦地口涌着鲜血发笑,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笑得血泪都几乎泣出来。
在他悲望大笑的某一瞬,他的目光突然和远处人群里、一个极远极远的,藏在帷帽轻纱的一双眼眸相对上。
花朝在他们目光相对的刹那化了一片妄境,她在那片白雾弥漫似的境界里缓缓走到了他面前,问他道:“你可是有话对我说吗?”
妄境里的他又成了当时俊朗偏偏的模样,竟还是能开口说话的,静静凝视了她许久许久才忽然一笑道:“真好……没想到还能再见你一面。”
他面庞是笑着的,可眸中却含热泪,像有无数无数话想对她说最终说出口的却只剩一句,“花朝,是不是要是我早些遇见你……就好了?”
花朝在那一刻空洞的眸宇微漾,心中却缓缓划开一种难言的悲凉反问道:“你想遇见的,是岁始……还是花朝呢?”
林之桓一瞬心中大恸。
若是花朝……曾经的花朝天真、单纯、永远烂漫无邪孩子气。那样的她……你未必会为她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