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花朝莫名想起的是很久很久以前,曾有另一个人站在她面前,说:“有些事虽天定缘浅,奈何我一心执着。在下林之桓,敢问姑娘芳名。”
那人有着和他一模一样的面庞与身形,却只是一个虚幻的泡影。她胸中有种万般无奈却又无可言说的悲凉只余唇边的一抹唏嘘。
而花朝最终被赤锋宗的人发现了踪迹,那是春季的一个夜晚,彼时林之桓正在她的小木屋里插科打诨,“姑娘,就不能让我知晓你的名字吗?”
花朝:“不能。”
“‘不能’姑娘?”
“……”
他轻笑,调侃道:“我并无纠缠之意,只是总得知晓该如何称呼姑娘才是,否则未来我只能唤姑娘为‘不姑娘’、‘不姑娘’,听闻旁人还得以为我养了只布谷鸟是!”
木屋的门这时却忽然被人从外急忙推开,是不远处的村民忽背着一个被咒伤的人急忙上门来祈求救助,声称百里外的红枫镇不知何故竟又平起咒杀乱。
花朝听之一凛急忙为他检查一番,的确是咒杀术所致的伤口。
可她在这儿……又怎么会有新的咒杀呢?!
她当即决定前去一探究竟,与林之桓一同奔赴红枫镇。可到达红枫镇时,却恰与也听闻消息所谓前去“伏妖平乱”的赤锋宗、赤炼一行碰撞到一起……
……
花朝被擒捉了。
经七年,赤锋宗已知晓咒妖以目行咒杀术。他们苦练聆音术,封闭视觉而不受干扰,终于合力勉强将她擒获。
他们将她关在了赤锋宗的伏妖笼里,万千束妖丝捆束得动弹不得,缚妖铃终日荡在她上方铃音回荡不绝侵她妖魄肺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他们没法近她的身。只消近她身……她便可堪破虚妄知他们所有人的生辰得贴身用物将他们一一咒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