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等她死。
她也知道,这样一日一日……她迟早有一天会被熬死。
且死得难看,死得凄惨。
林之桓再来看她的时候,花朝已几乎只剩得奄奄的一口气息,血污将散下的长发衣襟染得红遍。
林之桓只是震惊而神情痛杂地望着她喃喃道:“他们都说……你是七年前作乱我赤锋宗的那个咒妖……花朝。”
花朝只是虚弱一笑,道:“你觉得呢……”
“我不信!”他上前,似想伸手替她掖去被血迹粘黏在唇边的一缕污发又颤着手止住,目光悲急道:“告诉我,你的故事。花朝……告诉我,你们曾经都究竟发生过什么?”
花朝只疲倦地闭了闭眼,“你不会想知道。”
“告诉我!花朝!”
她渐渐还是在他急切又似恳求似的急声中睁开眼,第一次不曾隔着帷帽的薄纱、近距离地看着他的眼眸。
他离她离得这样近,他明知道她是咒妖、这个距离已经足够将他咒毙在现场。
她静静盯着他黑褐色的瞳仁许久才孱弱问道:“……你真想知道?”
林之桓坚定点头。
于是花朝为他化了一片妄境。
妄境里……往事的一幕幕仿佛附着在他的身上如临其境一一掠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