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花朝与众仙门在小河村进行了一场漫天彻的混战。
无数村民惊恐逃窜,鲜血染红了小河村的护村河。
破军星君燕渡也在混战中看出花朝以目咒人,封闭视感以聆音术重伤花朝。正当他那一剑就要贯穿花朝的妖魄——却是医女挡在了花朝的面前,灵剑没体而入穿透她的心肺。
花朝的红眸惊诧地隐灭仓促接住她一瞬软下来的身体,震讶道:“你疯了吗?我是妖……我的确是妖!你为何要救我?”
“识……识人用心。”医女只道:“纵使你是妖……可你从不曾主动伤过任何人。医者怜心该救这世间生灵,无论是妖……还是人……”
她的手渐渐垂下去,就像那日的花朝无论怎样拼命努力都抓不住岁始化作光点消失的影子。花朝怔怔地抱着她蓦地忽然发笑了情绪彻底崩溃。
她蓦然起身——漫天火光映亮了地面河流浓腥的血水也映亮了她血迹斑斑的脸,眸光红亮,甚至比那血水还要红亮,红得瘆人尤欲泣血,凄厉声道:
“我只是想活着……可天不让我活!”
“我只是想有条生路,可你们却频频卑鄙断我生路!”
“那就与我偕终!”
她一瞬癫狂眸光浓红爆发出咒妖最强盛的力量,漫天红雾在她身上散发出来,咒杀死了那告密的男人、咒死了那喊打喊杀的村民、咒死了无数欲杀她而后快的仙门人。
场面哀凄可怖惨不忍睹。她重伤了绛初、又重伤了赤炼的一条腿。在混乱之时抱着医女的尸首化作彩云红雾翩然离去。
……
花朝逃了,这次逃得更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