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朝却连连点着头应肯了这个叫法,眸中也微微有了些欣喜也遥念着某人的光亮。
小河村上下渐渐便都知道村南医女的家中来了一个名叫小花的妹妹,貌若天仙,倾城之色,却可惜是个哑巴。
小哑巴很听话,也像医女的一只小尾巴。
她总是跟在她身后,跟着她学浣衣、学做饭、学采药……而她也总像是有什么天赋异禀似的,总能一眼便从漫山野草里找出那味想要的药来。
连医女都不禁道:“小花对辨药很有天赋呢!不然,就和姐姐学医术好了?学好了,小花便再不会被人欺负了。”
每当这时花朝总是低着头笑笑不应声,她没法告诉她,那是她用了堪破虚妄的能力,总能一眼看穿这片山林。
但绝伦拔萃的美貌总是令人垂涎觊觎的。不久,村里便有人频繁上门来说媒。
“哎呀白大夫呀,你这远房妹妹国色天香貌美如花,可许了人家?若没有,婶子可得帮你们说房好的!小花今年年方几何?家乡何处?你可别看小花现在年轻貌美有得挑拣,但到底身怀暗疾。若拖久了,可就不好寻啦!”
医女每当这时总是将她护在身后,温柔地用目光问询她的意见。
她总是用粗麻织的斗篷扭头遮住脸用力摇着头。医女便执拗地他们推拒掉,“去去去!身怀暗疾又如何?我妹子天姿国色,岂是他们这些粗野山夫能觊觎的?我妹子就算一辈子不嫁人,也有我养着!断容不到他们来凑合着!”
一次两次,次数多了,那些上门来的媒人也渐觉自讨没趣不再来了。
村中也渐渐流传起她们寡女姐妹的流言,说她们眼高于顶,说她们命比纸薄。种种诋毁不堪入耳。医女只是一次又一次地替她抵挡掉那些污言秽语,安慰她不要听、不必怕。
花朝很喜欢医女。
她没有岁始保护她的能力,却有一颗欲保护她的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