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见凌酒酒那已经苍白到极致的脸还有力气浮起一丝笑,“真好……”
“我就说你们会来救我的……”
“那个咒妖花朝……还说你们不要我了,她放屁……我们明明最好了……”
花朝:“……”
被子掖好了,她起身想走,自己的衣袖却被一只手扯住,回眸就见凌酒酒还在呢喃似的道:“师姐,你别走……”
“你陪陪我吧师姐……”
“我难受……”
花朝原本想直接扯开,看着她半梦半醒的病颜却像突然想起什么,一时不禁定住了。
……
姐姐,我疼……
姐姐,你陪陪我嘛……你陪陪我我就不疼啦……
……
她扯着衣袖的手僵硬攥紧还是没有将她的手挪开,而是缓缓地在床边重新坐下了。伸出手犹疑地、生涩地……在她的胸前轻拍了拍。
凌酒酒当真是个小话痨,已经这样了还不忘碎碎叨叨地跟她聊天,口中含混不清地嘀咕着,“师姐……你们把咒妖杀了吗?”
花朝:“……杀了。”
“怎么杀的啊……”
“……就那么杀的。”
凌酒酒:“你们杀早了……我总觉得,这咒妖……咒妖好像没那么坏,她身上总好像有别的事似的……但是没事,杀就杀了……红烧还是清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