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酒酒整个人像只虾米,蜷在石床上。面白如纸,额上沁着豆大的汗。
她意识似乎都已经不大清醒,口中只喃喃地轻哼着,身上的衣裳被冷汗浸得濡湿。
花朝一凝,立刻探腕。
她辟谷术使得太久了,还未来得及顺行气脉又乍吃了太多,气脉倒涌冲了灵脉。
花朝松开手看她这样子一时有些手足无措,蹙着眉伸手试探着轻推了推她的肩,唤:“喂。”
凌酒酒没动静。
“喂……醒醒,起来顺行一下气脉,听到没?”
凌酒酒一直阖着眼。
“……”她实在无可奈何,索性生涩地将她拉起来,在她背后扶着她的肩掌中蕴灵一把打在她的背上将她气脉通开。
凌酒酒眉猛地一皱只觉一股强大的灵力通体而过,一刹那异样的难受过后身体瞬间轻盈舒适起来,人也忽地软绵绵倒在花朝怀里。
凌酒酒被花朝囫囵地摆在床上又盖上被子,迷蒙地睁了睁眼,思绪与视线的混沌间只影影绰绰地看到一个女子的影子。
她第一反应是任紫依,就半睁半阖着眼含混地唤了声,“……师姐。”
花朝扯着被子的手微停扫她一眼,很快又毫不客气地将被子往她脖颈下胡乱掖了掖。
凌酒酒话语孱弱不清。
“师姐……是你吗?”
“你们把我救出来了吗……”
“师姐……你怎么都不说话?师姐……”
似乎被叫烦了,花朝微淡地蹙了蹙眉,敷衍地应了声,“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