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劝你,收起那些不该有的心思。”她道:“我若真想杀你,你早已死了几百上千次。”
凌酒酒又疾喘了两下苍白地看了看她,这会儿反而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方才的一切太快,快得仿佛幻觉。可那身临其境似的濒死感实在太真……真到她仿若真的死过了成百上千次甚至错觉此刻自己还活着是真是幻……
花朝不咸不淡地扫她一眼已经又要离去,转身时,脚步像是被什么东西轻微绊了下,一顿。
那是把浅金色的短剑,锻造精炼。下面还悬着一个精巧的小酒壶和浅蓝色剑穗。
她不自觉拾起来在那酒壶上仔细看了看。
凌酒酒见状心下不禁一急冲上前去,顾不得还心有余悸的惊恐一把将同心剑从她手中抢过来,背过身后警慎地退后两步戒备她。
花朝见她这副神情却没什么意外的样子,只道:“心上人给的?”
凌酒酒不答。
“你不说我也知道。”她倒像是很反常地轻笑了下,那张美艳绝伦的脸随她的笑意反显得格外绝色逼人,像刻意卖着什么关子似的道了句:“沈烬。”
凌酒酒的心脏一瞬狂跳!心道这妖怎么会知晓沈烬的名字?怕不是何无归和她真的在密谋着什么刻意查过他们……不禁握紧了剑凝声问道:“你要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