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朝已经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洞穴。
走出凌酒酒所在的这处洞穴外,外面还有一方更广阔的天地。虽然仍是一片山辟出的洞穴但已可见洞外隐约的天光,岩石的缝隙里隐隐绽放着几朵细微的小花。
花朝望着那几朵细小的小花,听见身后紧随而来的脚步声头也不回地道:“快些将她带走。”
顿了顿,“我没空带孩子。”
何无归只垂眸沉默,像是沉思了许久许久,才低着嗓音哑声开口,“花……”
他似乎想叫她,但不知何故还是欲言又止,片晌才道:“我最近,应当来不了了。”
花朝面无波澜却像毫不意外的模样。
“里面那只麻雀……就先拜托您了。”何无归声线极低,“您也……万事小心。”
他说完毫不犹豫大步向外走。花朝望着他的背影某一瞬那一向平淡无澜的眉宇间忽然细微泛出了些不忍之意,忽然轻轻唤了声,“荆……”
何无归脚步停住。
她也望着他的背影许久,终是不曾唤出来过,只道:“那是你想要的吗……”
何无归伫立原地许久终是没答,走了。
……
凌酒酒抱剑坐回在石床的角落,这会儿浑身的每一根神经都绷得紧紧的恐惧又清醒。
何无归既然和咒妖是同伙,便有极大的可能背后的真凶就是他的。
那他现在还潜伏在任紫依沈烬他们身边,岂不是也很危险了?
该怎样,才能将这一切告诉他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