怔怔地看着远处的两道人影一时像没反应过神。
——那是沈烬,和红叶。
沈烬似乎在教红叶习剑,手中拿着一枝树枝正标准却缓慢地为她展示着一则剑招。周身有些微的桃瓣飘落纷飞如雨。
红叶额上带着细碎的汗珠,眼神却异常亮的一眨不眨地看着。直到沈烬一招示完,空手一挑地上的另一枝树枝到她掌中平声道:“试一下。”
红叶点点头,握紧树枝开始起势。
凌酒酒站在假山后怔怔看着一时心里麻麻涩涩的说不出滋味,就嘟着嘴脑袋搭在石头上不禁闷叹了口气。
这段时日以来,沈烬遵守了此前对红叶的承诺——每当有空时便会指点一二她的武艺剑法。
红叶不曾修过术法,故沈烬也只浅教过她一些防身剑招。
红叶基础薄弱,学得却很快,不出几日便可流畅使出一套完整的剑招了。凌酒酒偶然看见过几次,又是钦佩赞叹又是心中别别扭扭的,多数都是一种怪里怪味的情绪在心里纠缠。
但她每一想起任紫依所提过的红叶的身世,她又什么都说不出来了,反而对这姑娘又多了几分怜悯和恻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