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紫依将赤锋宗内有关前两次咒杀乱的卷宗翻阅数遍,得到的结果仍是两次咒杀乱的起源都来自于一种异妖。此妖来历不详、也无人知晓该妖究竟是以何方法修行修炼的。只道那妖是女貌,行踪鬼魅,现世时便已是令众仙门都颇忌惮的成熟妖祟了。
这种无由来又无克敌的妖向来是各界捉妖修士都最为头疼的所在。
任紫依也问过了红溪一些关于何无归的事,红溪先致歉过此前并不知何无归如此敌视栖星宫人,而后称他也不知他究竟与栖星宫有何仇怨过节。
这人向来性子孤僻不酬与人,连来历过往都如那咒妖一般神秘莫测,个中恐怕也就他自己知道了。
任紫依眼见也打听不出什么,便叹息作罢。此刻手上所掌握到的信息点断断续续却始终连接不成一条完整的线,不由有点一筹莫展。
红溪道:“紫微司命不必犯愁,花朝节快到了,栖星宫诸位不如趁机看一看我丹霞城中的花朝节也算休整一二散散心。左右近来我宗中并无新的动向也还算平安,花朝对于我丹霞城百姓而言意义重大,我宗为稳定民心也总要先以为花朝节为先的。”
左右毫无头绪,四人索性真按他所说先将咒杀术一案暂且搁置,放空脑袋决定先帮赤锋宗与栖星宫道场办完这场花朝节。
这天晌午小憩过后,凌酒酒揉着臂膀打算在赤锋宗各处走一走看一看,中原的春来得早如今山中各种春花都已经开了她好不容易才得暇有机会赏景。
沿着山中的小道随走随看,一道上各类山茶、海棠、碧桃……果然开得繁盛,还有赤锋宗内随处可见的永不凋零的红枫鲜艳似血。
走到后山一处稍偏的角落时,她忽顿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