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紫依走后,沈烬回到桃夭居里,坐在塌前久久默然。
他始终没能思透任紫依的话中深意。
她对他之心……酒酒对他……是什么心?
是同窗之谊?还是朋友之义?
任紫依说,是酒酒察觉到他有危险。
她当时在巳蛇位,与亥猪位几乎成一个对角线,又怎会……
一个东西静静躺在床头。
那是他的平安福。
他先前遍体鳞伤,身上的宫服都几乎被血给浸透了,唯有这枚平安福保护得很好,只在边角有一点些微的血迹。
沈烬静静盯着那个平安福沉默不觉地将它拿起,指尖轻蹭那边角的血迹想要使出洁净咒化干净,刚抬手,忽然又发现什么蓦地顿住。
这平安福的边缘线头破了一个小口。
里面有东西。
沈烬一讶轻手将那处线头小心翼翼拨开,轻轻将里面的东西取出来。
展开的刹那,他目光也赫然凝住在上面瞬时睁大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