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师父!”凌酒酒轻止住他推她走的动作,“我都已经在床上躺了三天了,这骨头都躺脆了!你就让我下来走走吧也能活活血,我又不像你七老八十了……”
“嘿你……”泊尘嗔怪去敲她的头。
沈烬听闻着他们的对话不禁心底怔忡。原来……都已经过了三天了。
这厢泊尘拗不过凌酒酒,只好应允她在这儿暂待片刻,又七七八八地嘱咐了她别太打扰沈烬休养、别太闹腾云云,便无奈摇着头离去了。
屋中只剩下了沈烬和凌酒酒两人。
猝然只剩下他们两个,两人双双反而有些相顾无言了,凌酒酒站在屋子中央与他静静对视了良久良久才微翘唇角轻轻坐在她的榻前。
“沈烬……你怎么样了?”
沈烬一瞬不瞬望着她的脸目色深沉,片晌低声道:“我还好,你呢?”
他看得出她脸上还有点伤后未愈的苍白,道:“在试炼境时,可曾受过什么伤?”
凌酒酒下意识摸摸自己的脸微避开他的目光,“试炼嘛……多多少少得有点辛苦的,我倒是没受什么伤,就是有点累。你都不知道我们快破境时那个蟒蛇兽有多难杀。怎么杀都杀不净杀得我脸都白了,真是……”
沈烬目光微动提及破境终是有些不解的,抿唇斟酌问:“你们当时既已打开长生阵,为何不曾出境?”
“哦……”凌酒酒说:“就是因为那个蛇兽啊!长生阵是万物生灵阵嘛,它一开那林子里的蛇就都窜出来了!我们一边开阵一边击蛇有点自顾不暇,反正试了好几次最后都没成功……”
沈烬心口微滞一口气无端的心里还有点难明的心切与急迫的,道:“那你们又怎知我在死阵?你们可知——可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