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明胸膛细微起伏似乎愈渐不可思议忽地转身就要跑。沈烬却已一道束身咒猛然打过去,直接束住了他的双脚又化作一道咒丝凭空勒过去,直接勒住他的脖子就将他束缚在不远处的树上。
卓明被那细如蝉丝的咒丝勒得喘不上气,手拼命扒着颈间的细丝仰着头呼吸,滞涩地道:“沈……沈烬!沈烬!”
沈烬只冷眼看着他挣扎声冷逼问:“说,为何害我。”
……
「愿我永远,长歌有和,独行有灯。」
「愿我宗门,海晏河清,山川从容。」
「愿天地人间,无我不往。」
「愿大考顺利,金榜题名!」
「愿我在乎的人,永远快乐,安安康康!」
……
一盏一盏的天灯还在渐渐飞到天上,越来越多,如天降的银河缓慢流溢到上空融做满天繁星,将整个天幕都映得恍若白昼。
凌酒酒在摩肩擦踵的人群里不断穿梭,默默抱紧了怀中的两盏灯,渐渐不禁急得喊出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