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将沈烬的衣摆吹拂得猎猎仿佛一面黑色旗帜。远天的日头渐渐落下来,日薄西山,夕阳将远方的雪山都辉映成金黄颜色。
卓明看着看着,忽然不知像看到了什么笑道:“诶,小宫主!”
沈烬随着他所指看过去。
即便是在成山似海的人群里,凌酒酒今日的穿着也格外显眼。
火红的流裙和斗篷仿佛一道艳丽的火焰,在他看过去的一瞬间正和同样惯来一身红衣的江遥在追逐打闹着。
江遥似乎想看凌酒酒手中天灯上的字一把从她手中夺走高高举到天上,凌酒酒便在他身边一蹦一跳地去抢。江遥便绕着任紫依边躲边笑着念出声,凌酒酒气急败坏地去追。任紫依被他们两人拽得外来扯去无奈地笑。
卓明也笑呵呵道:“这江遥师兄和小宫主,关系还真是不错哈!今天还都穿的红色。这么远远看去,郎才女貌的,就跟一对似的!”
沈烬微顿,目色不明地看了他一眼。
卓明被他这样一望一下不太敢说话了,讪讪地笑笑低了低头。沈烬默半晌也忽地意味难明一哂淡淡叫了声,“卓明。”
“师……师兄。”
唇边的弧度一瞬便消失了,化作了一种冰冷的刺探似的冷意。沈烬的视线紧紧地锁着他的,仿佛能看到他心底最深处的隐秘角落去,道:“你究竟,是怎样将杀念在长生殿传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