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踯躅了许久,沈烬问:“你近来可好?”
凌酒酒像有些不明其意地看向他。
沈烬默了默才道:“大考将至,你近来修习勿要过劳。如今所有文学武课术法口诀你都已掌握得很牢固,只消正常发挥即可。其余的,成事在天。未来若有什么问题,可去请教紫依师姐和江无期即可。但无论发生什么,记得安危至上……万要珍重。”
凌酒酒眸光微动了一下总觉得他这话中像有着别的含义,但又说不上来,最终还是笑了,“你也是。”
窗外的雪大起来的时候,凌酒酒望着外面簌簌的雪花,犹豫着说:“天色不早了,我……先走了。”
沈烬:“我送你。”
他执伞撑在她的头顶将她送到桃夭居的门口,将伞放在她的手中看着她走。
凌酒酒执伞走出几步之外的距离后,还是再次转过头来,隔着一院门槛的距离望着他道:“沈烬。”
飘扬的雪花悠悠扬扬地在两人之间落下。
她眉间也落了一点细雪对着他笑道:“我们和好吧!”
沈烬的肩头落满了雪白眉宇间微微漾动了下。
凌酒酒说:“我问你两个问题,你认真回答我,好吗?”
他目光始终沉沉地望着她等着问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