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烬目光默默望着她。
她像有几分踯躅,然后从衣袖里十分犹豫着才递出个什么东西来,指尖攥得紧紧的递给他,“我做了一个这个……送给你。”
那是一个平安福。
淡蓝色的缎面,上面歪歪扭扭地绣着一个像酒坛一样的东西和一片雪花。
她明显不太会缝制,边缘七扭八歪的线头都支棱出来,上面“平安”两个字也歪歪斜斜。
沈烬指尖轻碰那个平安福长久地望着。凌酒酒观察着他的神色心下忐忑,不禁道:“那个……你,别嫌弃啊。我缝的是不太好,但是练练就能好了,而且礼物在心不在形嘛!等我以后练好了,我再缝个新的给你。今年……你就先凑合用吧……”
以后……
沈烬眸光微顿默默望了她一眼唇边竟也似弯起了一点细微的弧度,默默将那个平安福握在了手中,握紧了,“没,很漂亮。”
他不需要新的。
他有这一个……能带走这一个已经很好了。
无端的凌酒酒心里也有点微微的小喜悦感觉似乎和他这近日以来这僵持尴尬的距离也微微拉近了,小心翼翼继续提议,“沈烬。”
“元旦日那天,宫里会在南斗峰角放天灯。”她的眸里也像有两盏明亮的小天灯,幽暖烛火映在她的眸里在跳跃闪烁,“你会去吗?”
沈烬默了默眸睫平静地垂了垂,道:“当日情况未定,我视情况,尚不确定。”
“哦……”凌酒酒不禁轻揪了揪自己的衣摆像有几分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