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小师妹……你有什么事不能在天同宫或者贪狼宫说啊,非要到北斗峰角来,师兄我最近是又堂课又忙接待真的很累……”
今日月是满月,月如银盘,远远地悬在对面南斗峰的上空清亮透彻的确如一幕浩瀚画卷。
凌酒酒费劲巴拉拽着江遥的袖子终于将他拽到北斗峰,任紫依和云在已经在峰顶了。
凌酒酒立刻按着他的脑袋猫腰藏在草丛里叽叽咕咕指给他看,“江遥师兄,你看!你看!”
“什么啊……”江遥无奈叹息地看过去,目光却在那一瞬几不可查地顿了顿。
凌酒酒仔细观察着他的神色眼睛眨巴眨巴,心道这应当是在乎的吧!
北斗峰顶,云在与任紫依伫立在峰顶之巅注目遥望,云在感叹:“太阴为月,月满则圆,果然在栖星宫望月,才别有一番滋味。”
任紫依的视线却仿佛一直心不在焉地望着另一边,那里有颗榕树。
云在感知到任紫依的视线便也朝那颗树处望过去,笑问:“这树,可有何奇异之处?”
“没……”任紫依回神,略微苍白地摇摇头,“只是……想起一位故人。”
那人当时就是躺在这颗树上,优哉游哉,绯色衣摆比开出的花还要耀眼……
云在却已明了什么般微微一笑,“可是那位贪狼星主?”
任紫依立刻诧异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