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位赤锋宗的弟子脸红脖子粗地滞涩不言了,最终还是硬着头皮低声向云岭宗众人致了歉,江遥挥手解开了束身咒这件事也算是草草过了。
人群潦草散去后,云在唤所有云岭宗弟子朝着任紫依致谢一礼,道:“多谢紫微司命出言相助。”
任紫依也礼貌回礼称“不必多礼”。云在再望向她的目光眼神里似有若无闪出种异常明亮的光。江遥在远处默不作声地望着,细微抿了抿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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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岭宗和赤锋宗的冲突很快在长生殿各处也传开了,无疑的,引起了不少本宫弟子的鄙夷和谈笑。
赤锋宗那十几位弟子自那日后倒是收敛了许多,倒真像他们说的处处低调夹着尾巴做人。只是偶尔一面对江遥还是蛮不乐意心存愤愤的,但总归无法将他怎么样就是了。
江遥对此也置若未见眼不见心不烦的自在。
凌酒酒近来却敏锐发现了云在和任紫依之间细微的苗头。
不仅自那天起云在时常找任紫依交流修习、关怀她的生活起居、虚寒温暖。还时常找她至栖星宫各处游览观悦,美名其曰是钦仰栖星宫的各处景致故想趁机多走走看看。
栖星宫内亦有不少人都见过他们两人同行结伴,甚至有些微的流言传出来。不过这两人皆是光风霁月冰壶霜雪般的人物,站在一起还蛮养眼的,不少人还暗中品道着这俩人般配。
凌酒酒却觉得这不行啊!虽然她也很喜欢云在,但身为一个小说作者她当然还是最嗑官配!
而且最近江遥这满不上心的样子也看得她格外心焦如焚。
于是这日傍晚下课后,云在如旧邀约任紫依至北斗峰角看月。凌酒酒心中焦乱如麻觉得也该是时候刺激刺激江遥了,说什么也要拽着他到北斗峰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