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终没有过上你想要的鲜衣怒马、歌尽桃花的自由生活。
成长于你而言是你终于自愿收起棱角变成你曾不愿的模样,不知是幸还是不幸。
凌酒酒突然很讨厌这种感觉,这种好像能看到每个人的未来、却不知该如何走向那些未来的感觉。
她蓦然发觉好像不知从何时起,他们已早就不是她笔下的纸片人了。
他们有自己的骨血、有自己的思想,也会有自己的选择和不会被他人所轻易转移的意志。
可是她究竟该怎样去避免未来一些事的发生……
尤其是沈烬。
沈烬会不会注定是被江遥杀死的?
她又该,怎样阻止江遥杀了沈烬……
……
凌酒酒回到天同宫时心情还是有些沉闷闷的,心里一直杂七杂八地想着这些事。
刚走进桃夭居,远远就见一道颀长身影正立在居室门前,立刻顿住一怔。
沈烬不知是何时醒的,正站在居室的门口。
月光将他的身影拖得悠长,他刚毒清初愈的脸色和唇色也还苍白如纸,眼瞳却仍漆亮幽深,正一瞬不瞬静静落在她身上目光未明。
凌酒酒怔了一下方才诸多麻乱的情绪全部抛诸脑后,立刻惊喜跑他身前,“沈烬,你醒了?你刚初愈怎么在这儿站着啊怎么不去躺着啊,你怎么样了?”
她抬手摸摸他的额头,沈烬顿了一顿。鼻息间一瞬隐约捕捉到了一抹微淡酒气……蹙起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