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有道理。
月已爬上中庭,夜风也更加涌卷起来,江遥喝光了最后一坛酒示意凌酒酒要不要走。
凌酒酒的脸颊和眼眸被醺得粉桃桃亮盈盈的,还是想问:“江遥师兄,那你究竟喜不喜欢紫依师姐呀!”
江遥正要翻身下屋顶的动作顿了顿,瞟她。
很快,他还是用一种嗔怪的眼神抬手就弹她一脑瓜崩,嗔训道:“都说了别什么人你都没大没小的乱八卦!”
“哎呦!”凌酒酒按着额头去躲。
他望着星空畅舒了一口气,又勾勾唇角笑道:“咱们整个栖星宫上下谁会不喜欢紫依师姐啊?那可是紫依师姐!我们整个栖星宫的天之娇女、空中明月、当代紫微,唯唤紫依……”
“……”又开始没正形了。凌酒酒捂着脑袋白他。
不过她突然想起,其实她根本没必要问他这问题。因为她文中后来写过,曾有一个人问了和他同样的问题,而江遥的回答是什么?
“这世间有的人注定是天上的太阳,空中的月亮,不能独属于某一人,也注定遮不住自己的光的。说爱慕于这种人是亵渎了……该当为‘敬’。”
“这世间又不是只有一种爱,大爱、小爱、爱国、爱家……都是爱。”
“正如有人是这天上的紫微星,稳定了这天下的平衡,福泽了凡间的万民,我身为这万民之一受到过这般的福泽庇佑,不也是获得了她的爱?而我行走四方,锄强扶弱,会永远扶危济困,替她平定这偌大人间无数细小死角的危难,也是回报了这份爱护,她会知道也会看到的,更会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