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烬道:“你初学,用他这个手记不太合适……我给你写份新的,你以后用这个。”
“哦。”凌酒酒应了一声没想太多,就捧起脸颊看着他写,心里莫名地泛起一点小小欢喜。
沈烬的字迹和江遥大不同,虽也笔走龙蛇,但却凌厉苍劲,笔锋弯折处都似藏了锋利刀刃。
他应当在收着写,笔迹连贯却不至于让她看不懂。
她就捧着脸颊一会儿看看字迹一会儿又看看他,眸里渐渐攒起细碎笑意。
都说字如其人,沈烬这人当如他这字迹一样。
锋利,坚韧,不折不屈。
他写字时唇角微微抿着,很薄,一双眸也凝神得像敏锐的鹰隼,侧脸也被月光映得冷白清峭,完全是冷峭少年的模样。
被人直勾勾地盯着写字总归觉得有些别扭,沈烬片刻不大自在地偏她一眼。凌酒酒对上他的眼立刻翘唇眨眨眼。
“……”沈烬微微蹙眉,“别在这儿光看着,若无事,还不抓紧了去练。”
“哦。”凌酒酒闷闷应了声重新拿出了金种就在他身旁化行运力,试了一次。
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