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那水属的蓝光仍旧是只跳跃了一下又熄灭了。凌酒酒也一瞬耷拉下脑袋泄气。
“我也不知道是怎么搞的……我明明都是按江遥师兄的手记上做的,可是就是不行!也不知道是我灵力太弱了还是怎么回事,我都试了好几百遍了……”
沈烬敏锐地从她的话中像捕捉到什么,微一蹙眉,“江遥?”
“嗯。”凌酒酒点点头,扯过石桌上的一角手稿给他看。
那札记上字迹龙飞凤舞懒散张扬,每一卷的卷角还生怕不知道是谁的般印了一个张牙舞爪的私印——“无期”,可不就是那一向吊儿郎当的江无期么?
沈烬胸口顿滞了一下像被堵到了什么。原来第一个找的不是他啊。
但他这会儿再走也不是回事,不咸不淡品评了句:“乌七八糟!”
随手将手札丢开就在石桌前坐下以化物咒化来一支毛笔与空白纸卷,飞快启笔写下什么。
凌酒酒眼神讶亮也忙在他身边坐下了,不解问:“沈烬,江遥师兄的笔记不能用呀?”
沈烬很囫囵地应了一声,“嗯。”
江无期的笔记其实写得还算完整,只是他字迹很乱,东西记得也很散漫随心,和他的人一样不着条理。
仅一眼扫过去,就能捕捉到好几处模棱两可的地方,也难怪初习者会看得重点含糊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