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沉默了,片晌凌酒酒才听它像叹了一息似的,道:【宿主,即便当时我在,也无济于事。】
“什么意思?”
系统:【我先前便对您说过,我所知的讯息,与您书中所写的一致。】
【我知道的,您都知道。您不知的,我也未知。所以当时即便我在场,也无法给您指明一条明路,解决问题突破困境的关键,仍旧在于您。】
凌酒酒一时沉默了,但仍不甘气忿地道:“那,那即便你什么都不知道,当时那个境况好歹出来帮忙出谋划策一下也行吧!就眼睁睁看着我差点死么?就像我说的我是你宿主我要是死了你应该也没什么好下场,你都不怕么!”
系统默了默又道:【宿主,对于我而言,您就像是我所寄生于存的一个世界。】
【就像您生存的是现在眼前的这个世界,您就是我身存的世界。当一个世界坍塌时,世界内的一切都在劫难逃。就像河堤坍塌必毁周遭蚁穴,城门失火必殃池鱼,所以,我不能怕,也无法怕。】
凌酒酒这一下彻底被它说得沉默了,一时思绪纷杂说不出话。
但许久,她还是缓缓坐在了摇椅上,晃了晃说:“但对我而言,一个世界坍塌时可能我人单力薄无力回天,但也不会眼睁睁的就看着它坍塌的!”
“总要试试不是么?总要试试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