贪狼星君在旁意味深长地瞟了一眼,凌云木已经安稳众心般地说:“行了。”
她道:“酒酒所言也未有不妥,此次若非是沈烬身怀‘肃杀’,说不定,酒酒和他都要死在境幽里面了。如今他救了酒酒后又废其术法,岂不是过河拆桥之举,看在阖宫眼里也实为失妥。何况我这个身为酒酒母亲的宫主,又怎么能下得去手?”
一番话说得周围原本也有些犹疑不定的人们也不禁有些哑口,纷纷不说话了。
武曲星君理屈结舌,但又实在迈不过自己那道坎般,最终撂下一句“那你们自己先看着办吧”拂袖离去。
贪狼星君微挑挑眉,很快也声称告退勾着天同星君的脖子离去。其他星君也纷纷散了场。
等殿中只剩下凌云木和七杀星君两人时,两人沉默许久,凌云木默默看向了七杀星君。
七杀星君就被她这说不出情绪的眼神看得不由神色微僵,下意识说了句:“真不是我。”
凌云木失笑,心领神会似的勾勾唇角。
不必他说她大概都能猜到是怎么回事。
她望着大殿外的穹顶天空,只问:“功法几何?”
七杀星君怔讶了下讶异地看了看她,很快叹息般情绪不明地道:“高阶,四层。”
凌云木一顿,少顷又一叹,“自学都能至高阶四层……”
“当真是……”可惜了。
他本该,是下一任的七杀星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