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偷换概念!”赵惊堂立刻道:“现在问的是他明明不能学‘肃杀’之法,却身怀此功法,是怎么偷来的?而这么偷学,又是否有违诸星君所说的法度门规?”
“我就敢问各位星君,若他当真是私下偷学了‘肃杀’,各位星君是否要秉公处罚?若没有偷……哦不,他已经偷了!不然他这一身肃杀咒又是从何而来?所以诸位星君,此罪,你们罚是不罚!”
“是你在偷换概念!”凌酒酒要气急了,狠狠瞪过去一眼斥驳,“沈烬用‘肃杀’护身,而你却用‘肃杀’害人!说起来,到底是谁不该学‘肃杀’?!是,沈烬或许因为此前身藏‘肃杀’而没有让人发现成了有罪,可在那天那等的情况下,他若再不用他就死了!”
“我也敢问诸位,”她又一环视周身的众人,“沈烬此前可用‘肃杀’害过一人否?七杀宫内,又是谁人用‘肃杀’害我二人入了境幽!诸位设身处地,若是当时诸位在那般境地之下,深藏不可露却可保命的术法,是用还是不用?你们是选择在众目睽睽之下等死,还是奋起一搏呢!”
她最后看向沈烬,忽然很后悔当初给他写了这个设定,这些人畏他、忌惮他、防他,就不允许他身怀于他本命而言本就天经地义的术法。
对不起。
可她突然也很庆幸,给他写了永不折输的性格与骨血,让他永远有力自保脱离险境。
沈烬看着她微红的眼神心中微怔,悄无声息在她的手臂上轻按了下。
少顷,他正身走到众人面前,撩开衣摆跪下。
“我的确偷学‘肃杀’之法。”
“沈烬……”凌酒酒见状心中微惊。而赵惊堂更是得意地一笑。
他说着倏地起手点上自己最中枢的灵脉,看上去就要自废功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