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我没听清!”凌酒酒作势侧耳往他身边靠近些。
赵惊堂:“唔唔唔!唔唔唔唔!”
“哦!原来是这句呀!”凌酒酒煞有其事似的直起身,“那就下这个吧!”
沈烬就看着她装模作样的样子不由暗哂了下轻摇头。
她指尖翻动,同时口中念出咒词,“意志归我,虔从无疆!命你即刻听从我令——咒成!”
指尖点在方才那张咒纸上的刹那凝出蓝光一闪一闪。
赵惊堂身上的束身咒和封口咒一下便消失了,他愣了下立刻破口大骂地就要冲上前打人,“凌酒酒你——”结果下一瞬却是突然不受控制地扑通跪在地上朝着她和沈烬就一边痛哭流涕地磕起头一边说:
“呜呜呜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凌酒——呜呜呜我是王八蛋!赵惊堂是王八蛋!凌酒酒你等——呜呜呜我向你们道歉!我向你们赎罪!我不敢了……沈烬!我定让你们——呜呜呜原谅我吧!原谅我这个王八蛋吧!不敢了!王八蛋不敢了……”
他应当是想破咒,却又破不开。
就一边向他们撂狠话一边骂着自己磕头赎罪。
沈烬一言难尽地看了会儿视线又落回凌酒酒心情复杂。也挺狠的……
不远处的秦修和卓明也不忍直视别过脸,没眼看。
凌酒酒哈哈哈乐得仿佛要开了花,突然又手操动一张轻飘飘的符纸飞出去,命令,“去!狗叫追过去!”
赵惊堂就忽然“嗷嗷嗷汪汪汪”地连蹦带爬地追过去,当真像个狗变的人在地上绕起圈。
“凌酒……嗷嗷嗷嗷嗷!凌酒酒!!汪汪汪汪汪!凌——嗷嗷嗷嗷嗷嗷嗷!!!”
凌酒酒笑得前仰后合,等玩够了,终于停下来。而赵惊堂也真的像个狼狈的落汤狗披头散发一喘一息瞪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