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哈哈哈哈哈!凌酒酒,就你也想画咒?你那点比南斗峰雾还薄的灵力够支撑你呼吸够吗?啊哈哈哈哈哈……”
“气脉要稳,下笔要快,符文之间绝对不能断。”沈烬让她别去管外面的声音肃声道:“再试!”
凌酒酒凝息静气再试了一遍。
……还是失败。
“啊哈哈哈哈哈哈……”赵惊堂笑得几乎就要背过气去了。沈烬拿起一张符纸指走龙蛇地示范了一遍对她说:
“符咒在意不在形,不必非中规中矩地描完。下手大胆、笔端可锋利些,也好不为人破咒。”
凌酒酒缓着呼吸闭上眼将他画的符又仔细看了一遍,倏然凝气于指尖开始画第三遍——
只见一道幽蓝的光在雪白符纸上一一闪过,如游走的龙,弯折锋利的蓝色闪电,在画完的一瞬立刻曜出逼目的蓝光——
一掌打过去直接附在赵惊堂的身上!
“……!”赵惊堂还在嘎嘎笑的动静立刻卡在嗓子眼里,结舌瞪住眼。而凌酒酒也愣愣地看着自己的双手爆开一阵惊喜欢呼。
“啊啊啊啊啊成了!成了沈烬!我符咒成了!”
“啊啊啊啊啊!”
沈烬就低眸看着她异常欢喜雀跃的模样也像弯了一下唇,面对赵惊堂时又恢复了原先的冷厉。
“下咒!”
凌酒酒就悠搭踱到赵惊堂的身前审视似的绕了一圈,缓声道:“嗯……你说我下个什么咒好呢?”
赵惊堂:“唔!唔唔唔唔唔!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