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半空稳稳落地,风将他身上的黑色劲装衣摆吹得烈烈,颀长挺拔,阴沉冷峭,直接站在了凌酒酒身前面对着赵惊堂目色锋利又漠然。
“沈烬!”
赵惊堂捂着脑袋气急败坏地吱哇叫了两声。而凌酒酒则像突然来了主心骨般,一瞬露出笑意抱起臂仰起脑袋就跟他站在一块同仇敌忾。
“沈烬!你个叛徒!”赵惊堂还捂着猪脑袋在声声痛骂,“你到了天同宫后,还挺得心应手的哈?你以为你现在有人撑腰了就得意啦?可别忘了你本命还是个七杀宫的人!你以为现在她护着你你就能为所欲为了是吧?你也不想想莫飞澜的下场!这人水性杨花见异思迁,你就是下一个莫飞澜!等你被她抛弃的时候看你有多惨你别得意得太早了你……”
凌酒酒深吸了一口气恨不得把他那张烂嘴用狗屎堵上,沈烬却一言未发只稍一挥手,一沓空白符纸直接落到凌酒酒手上。
“我教过你什么。”沈烬眉眼冷厉对上凌酒酒错愕抬眸的眼,“试一下。”
凌酒酒愣了愣很快明白立刻一勾唇操动一张符纸开始凝气画符。远处的赵惊堂见状微惊下意识就想溜。
沈烬一伸手又凭空画了一道束身咒,一掌打过去赵惊堂立刻束在原地。赵惊堂就惊异地盯着身上让自己固定不动的咒绳连连喊:
“你你你……你们干什么你们!你——”
秦修和卓明颤巍巍躲在一旁还想悄悄开溜,沈烬一道目光过去两个人连忙像被鹰睨住的小鸡仔立定不敢动了。卓明还极自觉地自己画了道符给自己束住。
这边凌酒酒的一道符咒已经画完,然而在打过去的瞬间无数蓝光就在半空中消散。她讶异地抬眸赵惊堂也在下一瞬发出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