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酒酒心脏一瞬像被炸开了扑通扑通地狂响,太阳穴也疯狂发胀,双手疾颤地别过脸不忍看。
身边的任紫依微微拢住她的肩,边为她挡了挡台上边安抚地拍了拍她的背。
她突然想到了她书里的场景。
当时她文里写着:十七颗星魂钉一颗颗穿透他的身体,他却始终未吭一声。鲜血渐渐将他身上的白衣浸透。剧痛令他的思绪和神念都渐渐开始飘离,他所有的尊严与不卑不亢也都在这当众的一刻狼狈到丢盔卸甲再什么都来不及顾。
死……他在那一刻想的是。
死了就好了……死了最起码就不会这么疼了。
反正他们都想让他死;
反正就算他死了这世间也没人在乎;
他不如就真的死了,也好过这般……
可转瞬,他又想,不行!
他还不能死。
即便要死,他也不该这样的死。
他该带着所有轻鄙他、奸害他、有负他的人去死,他该将所有的苦痛一一偿还,该将受过的痛苦一一加深报复!
沈烬此刻的大脑却一片空白,剧痛令他即便受刑也努力挺直的腰脊都忍不住弯折蜷缩起来,喉里一片腥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