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到底身上有伤,行动不便,起身时略微迟缓。
凌酒酒透过他衣衫的破口隐约可见他身上的伤痕,深纵透骨骇然可怖。他默默挪上前将一瓶药握住了。
“小宫主,你来找我是?”
“哦!”凌酒酒这才问起有关昨日的情形始末。
沈烬沉吟,道:“当时小宫主与我本想采集碧寒潭边的殊灵草,我在前,小宫主在后。我听到声响时小宫主已经坠入碧寒潭。”
“我回神时那人就已用天同铸打了我一掌,他行迹很快,蒙着面,我的确没看清他的脸。”
“这样啊……”凌酒酒叹息,那可真是奇了。
天同铸乃天同宫本命术法,所有天同宫弟子又都有不在场的证人。那难道是她的书出了bug,凭空冒出了个薛定谔不成吗?
但她仍旧很快看回他说:“行!我知道了,你先在这儿好好养伤,放心吧!我肯定查出来到底是谁的!”
“小宫主。”沈烬在身后叫住她。
凌酒酒回眸。
他瞳孔幽黑,一瞬不瞬地盯着她像是审视也像试探,问:“你怎知不是我。”
“本来就不是你啊!”凌酒酒却一笑,颊边映出两个梨涡浅浅,一双杏眸澈亮流转。
凌酒酒走后,沈烬半弯下腰轻咳两声沿墙坐下来,指尖翻转再次运功疗伤。
昨日重重如烟云在脑海中飞快掠过,他蹙眉。
昨日历考,他与那个阖宫上下皆传言是废柴的小宫主凌酒酒分到一组,本就没想过取得什么成果。栖星宫上下不会授予他星命,这小宫主想来也是个累赘,他马马虎虎考完算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