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张脸都很沉静俊俏,衬得他身上那些交错可怖的血痕都像是落雪的梅花。
凌酒酒看着看着心跳渐渐快起来,强忍着激动在心中大喊。
呜呜呜呜不亏是她的儿子!后儿子也是儿子!
她儿子果然不负她的想象真的长得真好看啊!呜呜呜呜!
沈烬睁眼,恰巧与她弯起的唇与冒光的眼相对上。
“……”
沈烬的目光也像微讶了一下后恢复了本身的平淡,“你好像很高兴。”
他声音也有点伤后的沙哑,但是淡漠的。
“……咳,那倒是没有。”凌酒酒轻咳,努力抿抿唇把唇边的弧度绷住了,从怀里捧出一堆瓶瓶罐罐来顺着护栏递进去。
“我,我给你带了些伤药。我估计着你还得在这里住上几天,但你身上的伤不管不行,所以先凑合着用用。”
她拿着一罐金疮药手伸进护栏递给他,距离稍远,她无论怎么努力也够不到他。
沈烬却始终静坐在原地巍然不动,盯着她不说话。
“接啊!”
“小宫主,普通的金疮药对颇焰鞭是无效的。”
“啊哈?”她尴尬,正拼命递药的动作也一卡,顿了两秒讪笑着收回来,想了想还是一股脑将那堆瓶瓶罐罐塞进栅栏里。
“不,不好意思啊,我这太久没回来了还……还真给忘了哈哈!那个……那什么,要不你还是留下吧,左右都是药,大不了当补药吃。”
这一回换沈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