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带领两个小黄门,步履匆匆的来到永乐宫中,却只见到文子端一人,趴在床上看案卷,不见何昭君身影。

“曹常侍,你来了。”文子端见他过来,连忙招招手,不情不愿的从一旁矮几上,拿起一个包裹,递给曹成。

“这是昭君临行前,让我交予你的,今年天气反常,先是连月酷暑,又是接连暴雨,今日又温度骤降,飘起雪花,她担心你们的身体,特意缝制了护膝抵御寒气。”

安成君已经走了吗?

曹成心情复杂地接过包裹,打开一看,低调的玄色布料,针脚进步颇大,显然是早早开始准备,以至于后来逐渐熟练。

文子端一笑:“此物名叫跪得容易,她说你会需要。”

“这、老奴还以为,三殿下伤重,安成君至少要看着你转危为安才肯离开。”

“我命人责打子晟之时,昭君已经看出,杖责之事的门道,她当然知道,父皇不会下狠手打我,情急是真的,想通后气恼也是真的。”

换句话说,何昭君是被文子端和文帝两人给气走的。说起这事情,文子端就没来由的心虚。

“对了,曹常侍前来是寻我做什么?”

“这、老奴,是来给三殿下送药的。”曹成不敢说,自己是冒着被砍头的危险,前来给何昭君交底的,生怕三皇子听了着急,再追出城去。

文子端翻身坐起,显然臀上伤处并无大碍,他低声询问:“寿春守将彭坤有了反心,此事是真是假?”